“自然的世界原是铜的世界,而诗的想象为人类铸造了一个金的世界。”

 

【试遣愚衷】读《唐宋名家词选》随记2

20171208

(个人意见)我对张先张子野的词真的生不出好感来,只觉浮艳无高格。就好比一窝狂蜂野蝶围着浪蕊浮花, 既让人眼花,又吵得人头炸,实在很难不心生厌烦。他于藻饰方面用力到了造作的地步,却又因居心不明的夸赞和莫名的自得障了目,始终逃避直面一个词人的本我。他的"三中",心中事、眼中泪、意中人,均是别人的,拙劣地摹画着感官世界,却始终无法接近理型世界的门槛。只有《千秋岁》里的"天不老,情难绝,心似双丝网,中有千千结"算得上披肝沥胆、无招而胜,"夜过也,东方未白凝残月"始入无我之境。《青门引》"乍暖还轻冷,风雨晚来方定。庭轩寂寞近清明,残花中酒,又是去年病。 楼头画角风吹醒,入夜重门静。那堪更被明月,隔墙送过秋千影"同样有寂寞而后定的胜处。而他平生所得意的"三影",真真还抵不上他《木兰花(乙卯吴兴寒食)》的”中庭月色正清明,无数杨花过无影"。


20171210

燕鴻過後鶯歸去。細算浮生千萬緒。長於春夢幾多時,散似秋雲無覓處。    聞琴解佩神仙侶。輓斷羅衣留不住。勸君莫作獨醒人,爛醉花間應有數。(《玉樓春·其一》晏殊)


玉樓朱閣橫金鎖,寒食清明春欲破。窗間斜月兩眉愁,簾外落花雙淚墮。    朝雲聚散真無那,百歲相看能幾個。別來將為不牽情,萬轉千回思想過。(《玉樓春·其三》晏殊)


高樓目盡欲黃昏,梧桐葉上蕭蕭雨。(《踏莎行·其三》晏殊)


20171214

手種堂前垂柳,別來幾度春風。(《朝中措》·歐陽修)

直須看盡洛城花,始共春風容易別。(《玉樓春》其一)

【人間詞話卷上】於豪放之中,有沈著之致,所以尤高。

杏花紅處青山缺,山畔行人山下歇。今宵誰肯遠相隨?惟有寂寥孤館月。(《玉樓春》其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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